,那些个手帕登时掉了一地——端的是长身玉立、眉目疏朗,可为何会是娃娃音?
声音直似个没长开的八九岁男童。
“哎呀,少爷,您终于跟小的说话了。”小厮那点幽怨瞬间就消散了,当即腿下轻夹马腹凑到了自家少爷跟前,讪笑道:“少爷,咱们到底上哪儿去?”
“江南。”其没好气的白了小厮一眼。
“如此之远……”小厮讷讷道,然后不解地挠了挠头,随即又像突然开了窍想起来什么似的,张了口正要说出自己的猜测,嘴里就被塞了个不知名的果子。
“闭嘴。”
那被小厮称为小爷的人策马跑远了,前方的两只绵羊也咩咩地叫着,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其人手中的紫铜九节鞭不会给它们犹豫的时间。
“哎!少爷!等等阿风啊!”
远处传来一声笑,小厮抹了把额角的汗,便驱马再次追了上去。
北地的草儿长高,而大昌的迎春也已经开放了。
金黄色的花瓣簇拥着红晕,待到近前一闻,那清雅的味道便幽幽地传入了鼻腔,萦绕在同喜欢这份美感的人儿身周,为其年轻的脸庞更增活力。
“那边的那个谁,把你面前的花给我摘两朵过来。”
一声喊打破了宁静,荔枝不满地转过头,正见一束着发、头戴银冠的男子依靠在那凉亭的柱子上,可不是那蛮国的二皇子北门啸还能有谁。
“怎么又是你啊,二皇子殿下。”荔枝特意加重了二皇子殿下这五个字,只因短短三天,她已见了这北门啸两次,且不知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竟次次找她的茬。虽在后宫磨炼出了些圆滑,荔枝却
第一百三十七章 撵羊的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