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当即咩咩直叫地往前跑去,其羊同伴也不明状况地跟着跑了。
便见底下那人将腰间佩剑抽了出来,银亮的剑光在日头照射下熠熠生辉,也不似往常再挽什么剑花了,铿地一声破空,便朝着城头另一边那人刺去。
站位这么一换,人的模样可算能看清楚了,长发在周围飞舞,一袭水色长衫衬得其气质愈发潇洒利落,观其目,目中再无惯常存在的淡淡忧伤,而是全部被凌厉取代。
这人貌似真被自己气得不轻……他不由得在心中想到。
随即又释然了,换作是自己,待得好好的被人偷了羊还被当做了孩童,泥人恐怕也得出了几分火气。
但释然归释然,手中的剑却不能停。
这边陲小镇不似京城,也不跟蛮国的都城城墙那般厚重,而是不过女人三寸宽的小脚之距,稍微一个不留神便容易从上头掉了下去。
掉下去无妨,谁还不会个轻功,可那鞭子怎么可能是吃素的!吃这么一鞭子不得直接仰面着地、摔出个好歹来,那谁能受得了?
所以即使是道歉,也得打过一番再说,否则眼前此人气还没消,自己便要平白受了皮肉之苦。
再说好久没打架,手也痒痒不是。
却说自己这迎面刺出一剑,那人连躲也不躲,直截手腕一抖,那紫铜九节鞭便牢牢地缠在了自己的剑身之上,竟是想要以此逼得自己不得不拉近与其的距离。
剑不能脱手,那是别人送的,且没了剑以这种形势接下来也不好打,不如直接以硬碰硬,看看谁的功夫深。
豪气上涌,躲惯了的人也不躲了,快行两步上前,以腕与臂同时发力带动剑身,那九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就是沙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