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来安慰,被洛墨摁住了后背,瓮着声说了句‘你在这儿趴着’便起了身去拿药匣子。
那药匣子是仍在闺阁时某次钟离卿来看自己,感念其又给自己带了不少好吃的,而自己周围没什么可以送给他的、皇宫里头什么都有,便将闺房里备用的那只药匣子送给了他。当时还以为肯定不可能派上用场,只不过是让他拥有一件自己也有的物事罢了,谁想,还真有了用武之地。
这算是先见之明吗?
不,不算,倘若真有,那钟离卿就不会有这么一身伤了。
之前被自己拍到的那处正是伤在了肩胛骨,口子整齐倒是整齐,无需作额外处理,但极深,深可见内里森白的物事。
那物事是什么自不必多说。
眼眶又是一热,忙咬紧了唇,生怕自己再在他面前露出那副脆弱的模样。
钟离卿他啊,恐怕就是怕自己受不住、看不得、他身上的这些疤,所以才选择了一直瞒着自己的。
他为自己考虑如此细致入微,这很令人感动,但洛墨更要用行动来告诉他,自己不但能接受,还能在他负伤之后面色不改地为他处理伤口。
当然,这是在自己不能够真正帮到他之前。
稳住了情绪,手下的动作也放松了不少,边处理着,洛墨边用自己生平以来所能用出的最温柔的语气道:“钟离卿,你总想着什么都要为我一肩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到底愿不愿意。”
话一出,钟离卿后背明显一僵。
心知他是被自己的话给戳中了,甚至还可能觉得委屈或难受,但洛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洛墨接着道:“作为你的妻子,苦难无法同担,安乐
第一百六十章 两心莫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