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杨嬷嬷较阮红袖可要聪明多了。她知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就连蹙眉掉泪的时机也把握得刚刚好,让人深感同情的同时还不会引起反感。
只见其略有些怯意地瞧了洛墨一眼,微张了口,想要说点什么又没说,把头重新低了回去,帕子已拿到手中拭去眼角的泪水。
“有话便说罢,你每天夜里照顾阿靖,都没法正常歇息,本宫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洛墨道。
洛墨本来的想法是把阿靖放到自己与钟离卿中间来,可这孩子夜里没奶哪里肯依,有时一闹便是许久,吵得人无法入眠,需得妥帖哄着。
一个是带着身子的,若休息不好,次日更累不说,有时候这腹部也不怎么好受,着李显来看过只说是缺觉。另一个是几天睡不了一次好觉的,若再让孩子这么闹,别说睡觉了,身体直接给熬垮了。
再说吃不着奶也对孩子发育有影响不是,遂托给了杨嬷嬷,当然,赏肯定是少不了的。
“照顾大皇子本就是奴婢应当的,娘娘莫要这么说,可真是折煞奴婢了,再者自打奴婢进宫以来,宫里好吃好喝供着不说,几乎每日都有赏。奴婢那小匣子都已堆满了,”露出不好意思一笑,杨嬷嬷接着道,“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哦?”
她都这么说了,洛墨哪里还有不接话的道理,遂给了个反应,待她接下来怎么说。
半晌没接话,杨嬷嬷执着帕子擦泪的手也不动了,偷偷抬眼觑了洛墨一下,然后才低声道:
“娘娘,奴婢有一事始终不解。”
“何事不解?”洛墨继续接。
“男人为何会喜欢赌钱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勿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