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那一张嘴……久而久之,也就疲于搭理了。
理一句后面还有十句等着放呢,所以机智的人都应该选择防患于未然——假装听不见。
及不得不凑成一团的三人就此决定,今晚再在这边陲小镇留宿一晚,然后就启程回江南,交完羊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另三人谁也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看似节省体力的决策,却令他们置于险地。
一人一间上房,各自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祛了长期奔波带来的乏,寻思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界也不会有什么歹人,最坏的也不过是偷鸡摸狗,而自己几人既无鸡也无狗,只有不断掉毛的几只羊。
能有什么人来呢,
各自注意些别掉床底下去便是。
抱着这种想法,几人沉沉睡去,然而未至子夜,那居于最左房间的沙凋蓦地惊醒,正欲揉眼,向外探头估摸一下此是何时,那手还抬起又生生止住了。
没来由地心中一悚。
下一刻,身子已先脑子一步翻滚下了床,拿过枕边剑便跳出了窗,整个人伏于屋顶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静,静得有些不太对劲。
心思转动间,一侧屋檐便有人飞身接近而上,暗色的短匕隐在夜色里叫人看不分明,不过对于长期独自混迹江湖的沙凋大盗来说,这算不上什么难事。
“你就是沙凋?”
妈的,为什么,人们初见自己都要问一句你就是沙凋,真是的,怕谁不知道自己姓沙名凋吗!
沙凋没好气道:“是我,怎的?”
“是你就准没错了,”话音未落,似是怕自己要找的人逃跑了似的,只见那
第一百八十章 沙凋来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