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那时的杨嬷嬷。
还没迈进门就听见忍耐着的痛呼,忙加快步子上前去看,眼见着媳妇的表情越发痛苦,男子心里也紧紧揪着一块儿,恨不得能够感同身受代替了她去。
她没有跟自己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丝毫眼神交流,可那攥住床边的手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男人,其实她非常痛苦,以至于痛苦得快要昏厥过去了。她从前都是这样,有什么苦都在心里忍着,都受着,憋着不告诉自己。
男人低垂了头。
不多时便出了去,看着街上行人有说有笑,一时间竟觉得自己与此世间格格不入,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漫无目的地走,直到路过一家赌坊,喧嚣声叫男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不进来玩玩吗?”
这话一出,男人当先缩了脚,下意识还以为是什么隐于市的窑子,可再抬头一看,牌匾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银铃坊。
上头的人多不知晓,可混迹于市井的却没有一人从未耳闻,只因这银铃坊的生意极好不说,还不会恶意抬高价格。换句话说,便是在这里欠了钱,也不必担心转天就被人以巨额银两拖欠为由给堵住。
分明是个赌坊,里头除来客外的女人却大多穿着不甚在意,而且有些格外豪放的稍微那么一矮身就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窥见里头的波澜。
男人忙看向地面,以避让与其的目光接触。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经过这里,脑海里都会响起来的妻子不满的声音,这次竟然没有了。
更不知道为什么,本该第一时刻远离此处的男人,在听见向其走来的女人的唤声时,竟然没有移动。
或许
第一百九十二章 银铃坊(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