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那些力量没有惊动一砖一瓦,仅有谁人额前的发丝被撩起。
几缕黑发一摇一摇的,飘逸是飘逸了,但叫耐性有限的小姑娘不由得抬手捋了捋,一手将所有的发捞起,另一手把发带回抽,三下五除二便重新梳了个高高的马尾辫,再于原地伸个懒腰,然后便要开始干正事了。
一部分路线图已经被手下人探好,可都是通过别人口中得来的消息,总归不如自己亲眼所见的可信度要高,故而被牢牢记在脑中的图仅能作为参考,保证自己前几步出不了差错便是。
有准备的人常常精力充沛,而不懂得居安思危的家伙往往容易怠惰。
脚下一发力,轻轻扭转了个腰身,整个人便稳稳地落在了丞相府围墙内侧的墙根底下,一双大眼在原处飞速扫视确定安,然后身形一晃,小姑娘就已出现在了对面不远处一座小院的外围。
与洛府那边的闲适不同,阮府这里多了些嘈杂,可能是仆人较多的缘故。这般判断着,接连绕过几座小院,阿柠终于来到了一座几乎不能被称之为小院的地方前。
这地界破得有点叫人难以想象。
装潢甚为考究的丞相府竟然会出现这么个,比之寻常百姓家都要简陋的屋子,砖也不知道从哪儿撬来的,外头磨破了大半,叫人看着只觉不敢置信。
“别哭了!”
屋内一声不耐烦地怒吼传来。
可真是得来不费工夫,省去了挨个看到底是哪个屋,阿柠心下满意,然后便将身子伏在窗下,听着内里的动静。
方才分明没有听到孩童哭声,怎的这人如此愤然?阿柠不由心头生了疑问。
“天天哭天天哭,夫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访相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