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换作正常人也就妥协了,接过茶一喝、人往边上一坐,且安心等着便是,而今儿个在的偏偏是那不肯变通的兵部尚书,只见其极为不爽地摆了摆手,又用略有嫌弃的目光看了小陶子一眼。
话是没说出来,可那个中含义哪里会有人不懂,可不就是嫌陶子此举碍事么……小陶子暗自扶额,深觉无言,心里头想着,以后这兵部尚书再有什么台阶下不来,自己是再不去做那解围的了。
伸手打了笑脸的好心人不说,还平白遭了埋怨,这算是个何等道理?
好在钟离卿这番心思没有走动太久,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便回过了神来,将那前不久传来的信儿往袖口暗袋一塞,抬手道“民间征兵一事,不知爱卿有何看法?”
一个问题倒是给兵部尚书给问懵了。
原因还是在于兵部尚书与小陶子眼见着皇上的眼神飘远,心头都下意识以为皇上思索着旁的,哪里会想到,皇上不仅心思在这儿,还将方才汇报的事宜给听了个明明白白。
否则便不会有那一问。
只因,兵部尚书此来,所为的就是向皇上提出民间征兵的建议。
本来这事应该喊着兵部侍郎一同到场,然而那老顽固近日不知怎的,说是受了风寒不得不于家中养病,其实兵部尚书最了解,那家伙的身子,可硬朗着呢!风寒什么的都是屁话。
事实上,风寒也确实不存在,不过,那兵部侍郎,近几日也是在塌上度过的。
一半同子矛盾下不来台,一半则是心病给熬的。
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独自求见皇上的兵部尚书,在经历了被无视与发现自己貌似并没有被无视之后,麻花一样的眉毛总
第二百一十章 序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