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书,借着树yin倒也不感炎热。
一日,我正坐在树下读着《史记》,蝉鸣耳边反显清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我读着读着,翻页间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一丝紧张,毫无来由的。
起身拍拍裙子走回西暖阁,小福子他们正抬进刚刚送来的冰凋,刻着花草的图案。
我站着欣赏了许久,以为可以顺便静静心神,可是心里那种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
我唤来蕙菊问道:“最近可有什么事么?”
“没有啊,娘娘。”
“皓月那边呢?”我又问
“皓月姑娘那边也没有什么事的。这段时间她侍寝的次数不少,其他的嫔妃也还没有为难她。”蕙菊答道。
我点点头,那会是什么呢?让我如此心神不安。“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坐坐。”
蕙菊应着走到门边,突然想起什么回身说跟我说:“哦,娘娘,想起来一件,可是对娘娘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干系的。”
我抬头看她,心突然跳得厉害。
“昨个儿听说裕王爷凯旋了,今天就能到京呢。皇上一早就出城迎接,算时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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