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
我惊讶至极,但还是尽量保持平和地笑笑点点头,伸手端起一碗银耳羹。
“还有,”我看了看那些精致的黄金玉石器皿,“这些盛菜之器都换成了吧。金银玉石太过铺张,不合礼制。”
芷兰也依了我,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早膳后我去了西侧殿,昨日看到那里似有许多字画。能收藏在此的,定是上上之品。
我让芷兰奉上茶后在殿外等候,自己从桌边那个景瓷大缸中拿出一幅卷轴,在桌上铺开细细欣赏起来。
这是一幅绘着苍鹰的绢纸,看手笔像是出自他这位皇帝之手,但有些地方又不同。我又看向那苍鹰,口中吟到——
“素练风霜起
,苍鹰画作殊
。 搜身思狡兔
, 侧目似愁胡。…………”
还没有吟完,他的声音勐然在身后响起:“好诗,接下来呢?”
我惊吓地回身。“皇上。”我微微施礼。
他无奈地摇头,“我跟你说过,不用的。”
“不,这是必须的。”我带着微笑说。
他见我笑着,也就不再说什么,扶我起来。
看了一眼桌上那画,“这是四弟的画。你刚才作的那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