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朝堂上的老人了,有些与父亲的私jiāo甚好,可是手中几乎没有什么权力。
魏王对面的桌子一直空着,可是我知道,那是他的位置。
待我和沉羲遥坐定,裕王还迟迟未到,沉羲遥表面上却和魏王说笑着,听魏王说着他在江南的见闻,可是他的眉头微颦,担忧之色隐约显现其上。我心中更是焦急,裕王是守礼之人,如若不是有困难,是不会晚到让一干人等他的。
我看见沉羲遥对张德海使了个眼色,张德海立刻悄声退下,不一会就有守门太监高声喊道:“裕王殿下到。
抬头,满室耀目的烛光中他由两个侍女轻扶着走进,脸上是温润的笑,一如我熟知般,穿的也很简单,仔细一看我差点掉下泪来。
那是我和他初遇时他的装束,只是头上的发冠换成了稍正式些的青玉冠,闪着柔和的光。
沉羲遥起身去迎,我自然跟在后面,众人扶着他走到桌前坐下,他却又站起身来,恭敬地朝我们一拜:“臣沉羲赫参见皇上,皇后。”
沉羲遥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说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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