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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父亲和兄长表现得极谦逊,在朝堂上比以前更小心翼翼起来。
皇帝也不若之前那样与父亲暗里争了。我心宽慰了些。我想,父亲一定是开心的吧。
那日沉羲遥午膳时就来了,没坐多久,张德海就来通报羲赫求见。沉羲遥看了看我,我含笑退了下去,禀退身边的侍从,在只隔一层锦帘的里道里停了下来。
“皇兄,”是羲赫的声音,我从缝隙中看去,他已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身形还是有些消瘦,精神却大好了。
“皇兄,臣弟是来向皇兄告辞的。”他带着笑意说道。
我手一紧,手上桑蚕丝的帕子就被揉成一团,指甲嵌进了掌心。
“在宫里住得不好么?你的伤势刚刚痊愈,还应多休养才是。”是沉羲遥的声音。
“臣弟已经在此住了太久了。”羲赫说着:“本来皇兄准我在宫中休养已是破例了,如今好得差不多了,回王府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地上泥金的光滑的地面,在透进来的一道窄窄的光线中,我看到了自己模煳的身影。手心生疼,他不愿在这皇宫里了,可是,这样也是对他好的吧。
我朝自己的影子无奈地笑笑,转身离去,远远的沉羲遥的声音传来,可是我没有理会他说了什么了。只要对羲赫好,怎样都好。
是夜,沉羲遥宿在我这里,刚睡下不久,就有宫女焦急的过来传话。
“皇上,”那宫女的声音我熟悉,是柳妃身边的绯然。“皇上,柳妃娘娘要临盆了。”
我一下子坐起来,身边的沉羲遥已醒了过来,神色紧张且焦急。
我拿过衣服迅速的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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