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柔的水,还是轻柔的水。那么幽深和黑暗,彷佛一张大开的口,要吞噬一切。
我的意识渐渐模煳开去,朦胧中,有人向我这边游来,他纯白的衣袍向百合一样盛开,带来这无边黑暗中唯一一抹明亮。
彷佛是一生的时间,我只有意识,却睁不开眼。
我能听到周围的脚步声,低低的说话声,却都浸泡在一种来自遥远的低沉的“嗡嗡”声中,什么都不真切。隐约有哭声传来。
我想动,想睁开我的眼,可是我即使用尽了力气,身体却像一桩已枯死的木头般,毫无反应。恐惧逐渐漫上我的心头,难道,我将再也醒不过来?
我拼尽了力气,却能感受到身体纹丝不动。我累极了,只有躺在那里,在那片缠绕着我的嗡鸣声中,努力的辨别着,期冀可以抓住什么,将我从着令人恐惧的黑暗之中拯救出来。
有人在我的耳边低语着。他的声音如同世间最美的乐章,我在那一瞬间彷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要小心的用力,就能张开封闭依旧的双眼。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与生俱来的权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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