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做什么,我都已经想好了。迟迟不走,是因为,我在等,虽然知道我心中的期望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但是,内心的深处却有着强烈的希冀。
我在等那晚的那曲流水浮灯,在等一个身影。
他应是来送我的吧。就如同当初,我送他一样。只是,这一次分别,却难再见了。
我,只等三天。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的离开。但是,那晚的那首曲子,那个小二见到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我等了三天,三天之中却什么都没有,无论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那首熟悉的曲子。
我的心一点点落空,最后一个夜晚,我安静地躺在床上,眼泪一点一点掉下来。我嘲笑着自己,未免是自作多情了,他堂堂皇室贵胄,清贵亲王,如何会为了一个罪fu,一个被除去身份名字的人,而去得罪他的至亲,皇帝与太后呢?
我辗转睡去,第二天,我就要真的忘记我是谁,踏上路程了。
整整一晚,依旧是寂静的。我在失落中睡去次日,加入了一支前往江南的商队。商队的人很多,足足坐了十几辆大马车。我坐在中间的一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