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拔出墙上御剑搭在羲赫颈上,看着羲赫道:“你不喂她喝,就别怪朕用强,你俩犯了什么罪过,大理寺也自有公断。”
之后看向我:“或者你喝了自己去大理寺,朕不杀他也不治他的罪!”他说着稍稍用力,一缕鲜血顺着羲赫的脖颈流下。
我看着那玄铁打造的御剑沾血发出凛光,再看那黑黝黝的汤yào,本能地轻轻后退一步,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喂她喝,是你们最好的选择。”沉羲遥的声音突然轻柔起来,充满诱惑。
他将yào碗放在我俩中间,笑容如鬼魅:“你们选吧。”
“臣妾自己喝,但求皇上说话算数,不迁怒他人。”我已心如死灰,端起来便要一饮而尽。
碗被人抢先一步抢走,又被摔出远远的:“不可以!”羲赫朝我吼道。他说着看向沉羲遥:“既然大理寺自有公断,那么臣愿去大理寺,也请皇上留下皇后腹中胎儿,再请其他医生诊断,看是否只有两个月。”
沉羲遥摇摇头:“冥顽不化!”
他剑锋一转落在我脖子上:“你们倒是很爱护对方啊。”他笑一笑:“那么朕改变主意了。”他朝张德海示意,对方不情愿地又取来一碗y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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