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芳苓。李管事人如其名,芳苓芳苓,确实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她忙起身,“谢娘娘谬赞,奴婢做的不过是份内之事。”
“你这份内可是救了本宫一命。”我指指面前座位:“本宫没什么好谢,只能略备薄酒表示心意。”
“奴婢不敢当!”她又yu跪地磕头。
蕙菊一把将她扶起按在座位上,盈盈笑道:“娘娘让你坐,就坐吧,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罢也为我舀了一碗,我想也许李管事心有顾虑,便先喝了起来。
慢慢地,李管事也放松下来,也能与我与蕙菊玩笑几句。说到当年失宠获罪,她竟并无半点怨恨,只是云淡风轻地笑道:“当年只怪自己不懂事,想着自己是商贾之家第一个选进宫的妃嫔,皇上又接连召幸,便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想想,即使当时皇上不处置奴婢,那些妃子又怎会看我得宠得意,反而去了浣衣局还留了命下来。”
她端起一盏梨花醉慢慢饮一口,面颊已染上淡淡绯色,略有醉意道:“奴婢在浣衣局、莳花局这么多年看下来,宠爱虽好,不过是云烟,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