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不是辜负了他对你的一片真心。”我痛惜道。
“真心?”紫嫣的表情彷佛听到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她呵呵笑起来,只是笑声那般悲伤绝望。
“他对我有什么真心?”紫嫣漠然地看着我:“我嫁给他六年,他连碰都没碰我一下,这是真心?”
我被她的话骇住,“你是说,你们从没有过??”
她点点头:“是啊,不止是我,王府里的其他侧妃婢女也都没有,那牡丹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
“怎么不可能。”裕王妃的眼睛盯住我:“他心有所属日夜思念,宁愿陪着画像也不愿踏进我的院子。若不是我进去他书房整理发现了那些画像与情诗,怕是如今还会以为他喜欢的是牡丹呢。”
“皇后娘娘,难道您就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紫嫣的语气古怪,近前了一步。
我摇摇头,强作镇定道:“本宫不想知道。”
“但是我要说!”她的语气近乎癫狂:“那画中人或在林中漫步,或在溪边浣衣,或在灯下刺绣,或在厨间忙碌。她布履麻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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