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那间深青色朝服,他的目光落在衣上微微一亮,似不经意道:“竟是玉兰纹!”言语中透出惊喜。
我笑道:“妾自来到大羲便喜欢这花,因此吩咐他们多制与此花有关的衣服首饰。”我不敢说出当日与他相见后才喜欢这花,生怕他觉得我偷偷熘出去失了礼数。而他似也不记得那样一个清晨,在空旷的长街上扶起了一个少年男子。
裕王的笑容温和,他看向我,一双眼眸中含了关切,“皇后娘娘擅诗词,为人又细心,想来会发现你衣服上这别致的花纹。”他想了想道:“你初来大羲,万一娘娘做了玉兰的诗,你倒可以回‘多情不改年年色,千古芳心持赠君’,这样她会更欣赏你的。”
我闻言心头一暖,他这样事事为我考虑,实在令人感到幸福甜蜜。
皇后这日的打扮十分素雅,藕荷色刺绣白玉兰暗纹六幅裙配月白刻丝新叶上裳,乌发挽髻,横一根和田白玉簪,是家常的模样。这样倒令人放松,彷佛是对着自家姐妹一般,只是心底里,依旧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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