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所发出来的摩擦声,须臾之后,周燃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明天就会过来的。”
周蕴张开口,想说些什么,思来想去最后也只是说了句“那就好,一路平安。”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周蕴不知怎么的来到了妇产科,她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母亲哄婴儿时唱的摇篮曲,这里跟病房中的情景截然不同,医院里到处都是死亡与新生,交织而成生命的奏章,她想,只要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件好事情。
周蕴返回病房,对周梁荣说“爸,你放心,哥他明天就会来看你的。”
周梁荣缓缓地点点头,接着他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就开始吐起血,很快的,血就染红了雪白的床单,仿佛在床单上开出了一朵艳丽的花朵。
周蕴按了病房呼叫器,然后给周梁荣顺气,她呜咽着说“爸...”
周梁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用不成调的声音说“我快不行了...”他握住周蕴的手“爸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够....快快乐乐的...活着...其余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周蕴急忙说“爸,别这么说,你会没事的。”
可惜,周梁荣还是没有撑到周燃来见他,他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彻底停止了心跳,离开了人世。
这一天的阳光特别明媚,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如果不是周梁荣的死亡,周蕴一定会去街上散一会儿心,晒晒太阳,顺便期待又害怕着周燃的到来。
周蕴在周梁荣死后没有凄厉地哭得死去活来,她甚至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那颗梧桐树,听人说这颗梧桐树
重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