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比赛结束了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大区赛要到圣诞节才开打呢。”
苏木兮琢磨着南颂的话,又小心的问:“你不会想退赛吧?”
南颂扯出一抹笑:“放心,我有合约在身,我可拿不出那么多违约金。只是一直以来牟足劲追逐目标,如今实现了,有点累了。”
“你很爱他,是吗?”
南颂苦笑,“曾经我以为,能把我们分开的只有死亡。是我太天真的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我从小没有妈妈,我爸爱喝酒,喝多了就打我。初二那年夏天,他又找理由打我,我从家里跑出来,正好遇见打完群架的傅立,带着浩浩dàngdàng的一帮兄弟从我家楼下经过。傅立救了我,我爸看他们人多势众,就走了。虽然我们同班,我是班里第一名,而他是坐在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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