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着睡容安详的男子,只觉得心口又开始疼了。
她将信件塞回信封,又拿起其余几样看了看,玉佩触手温润,质地细腻,应该是他经常佩戴的。
似木非木,似铁废铁的令牌虽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但铺面而来的沉重感昭显了它的不凡。
至于那把看似普通的匕首,吹毛断发,锋利无比,匕鞘的尾端还刻了两个字--景曜。
应该是他的字?
皇室中人一般不会将自己的名字刻在随身物品上。
将这些物品归拢在一起,一并放到了他床前的小桌上,安宁便回到了自己的归一殿。
然后她下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命令,来人,将最近十年朝堂发生的大事整理出来给我。rdquo;
掌管情报的阿六虽然满脸不解,还是恭敬的的接了任务。
范煜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放在心上。
教主找了一个朝廷人做压教相公,多了解一下朝廷的事情是应该的,不仅是她,连他也要多了解一二。
毕竟他们的这个压教相公看起来就不太像一般人。
不过不一般又如何,进了他们魔教,还不是得听他们的。
右护法范煜暗暗的想道,完全忘记了之前进了他们魔教的那个无双公子是怎么伤了教主又逃出教的。
但随即教主紧跟而来的第二个命令就让他有些维持不住淡定了。
什么,要改教名?rdquo;范煜捏着扇骨,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露出了本性,叫什么?rdquo;
光明教。rdquo;
手下暗叕叕瞅了一眼崩形象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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