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药,脑中瞬时转过了无数念头。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不见半分停顿,大手扶住女子的后脑勺,指尖捏住丹药给她喂了进去。
一粒药下去,安宁惨白的脸上顿时好看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缓有力起来。
安宁抬眸对着景曜颔首,谢谢。rdquo;
景曜说:不客气。rdquo;同时将剩下的丹药递了过来。
安宁抬手接过, 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这瓶丹药, 景曜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反手从怀里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明明两个人并没有亲密的交谈, 也没有亲昵的举动,一男一女就那么简单随意的坐着各忙各的,却流露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是,那本染了安宁血迹的书,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几滴溅在书皮上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像是凭空蒸发,又像是被吸入到了书中。
掩在书皮下的书页上流转过一道道炫目的光华,因为书皮的遮挡半点没漏出去,一行行铁画银钩的大字出现在页面上,瞬间铺满了整本书。
这一切都发生在片刻之间,且无声无息,是以安宁和景曜都没有半分察觉。
没多久,车窗被人敲了两下,安宁从调息中收功,进来。rdquo;
范煜撩起车帘走了进来,递给安宁一个瓶子,解药。rdquo;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衣襟上,看到那上面的一片暗红,不由捏紧了扇子,怎么回事,你受伤了?rdquo;
是和聂云霸打斗的时候伤的?rdquo;
范煜一转眼就明白过来,声音愈发急切,我看看。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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