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
赵瑾年脑子转过了弯,一时语竭。
“那你想治吗?”白朝又问,眼里无波无澜,静的赵瑾年有点害怕。
他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他年纪还小,可能是一时被诱惑,及时挽回还有的救。”
白朝摇摇头:“当年你和他正是一样的年纪,我说当时就是我诱惑、勾引的你,你想挽回吗?”
赵瑾年不吱声。
他又换了个问法:“你怨我吗?”
一顿午饭不欢而散。
白朝直接回了教室,他现在脑子很乱,应该说,自求了婚那天之后就没再顺过。
那天的求婚好像就是一个诅咒,那个戒指就像是后母给的毒苹果,咬了一口,就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一脚踏进了纠缠不清的泥潭里。
他说自己被套牢了,却是套进了这个梦里。
他也开始怀疑,就算没有这些突变,就算他们成功结婚,他们会如想象一般幸福吗?
午休还没结束,同学们或是吃饭没回来或是趁机出去玩,白朝一人在教室坐着。
什么bug,什么主角,他什么都不愿想。
他在想他,想赵瑾年,想怎么和他过下去,或者不过下去,又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他爱的是赵瑾年这个人,不是一个心里已经没有他了的空壳子。
他本来还想自欺欺人,认为过几日,过几月,这人能想起来,或者能对他有一些残留的记忆,他们在一起十年,他们走过的日子那么多,脑子就那么点地,随便忘一点,多少能剩下一些。
可是,十年,还是说没就没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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