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情最怕的就是过期。
白朝自认对赵瑾年的感情没有赵瑾年表现的那么轰轰烈烈,但是也不差,至少他是有信心跟赵瑾年度过下一个十年,二十年......
现在白朝想想一起的这十年,记忆里多是赵瑾年看着他笑的模样,而自己对他的笑却是越来越少。
他太迟钝,心里想着把他当做最亲的人,就可以将最糟糕的一面留给他,可以尽情依赖他,却忘记了相互扶持这句话。
自私、理智,已经不能为他辩解,他就是缺心少肺啊。
山岳憋着疑问跟着白朝坐了一天车,赶到了另一个山头,这里是另一个门派的领地,此时这里正在为下一节武林大会坐着筹备。
“师傅,这武林大会还有一个多月,我们来太早了吧。”
白朝看他:“不早。”
他带着山岳找了个店住下,对他道:“大会之前你就住在这,好好准备,如果能夺得头筹,之前的事为师便原谅了你。”
山岳欣喜,回道:“遵命,弟子定不负所托。”
白朝冲他点点头,出了门,接着敲响了侧对房间的门。
里面的人出声:“进。”
白朝推门而入,带笑看着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一副等了许久的姿态,仔细看却有些不同。
赵瑾年摇着手里的扇子咳了一声,指指面前已经续了好几次的茶杯:“喝茶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会日更到完结了
☆、第 40 章
桌前的人又换了一身衣衫,暗紫长袍,宽带束腰。白朝自从进了屋,眼睛就盯在他劲瘦的腰上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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