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踩着水面几步上了船,伸手安抚了一下船主人,然后伸手拿出了一锭银子。
片刻他走出船舱,冲着岸边的人招手。
船主拿了银子识趣地划着小艇靠了岸,那边泊着的船晃了晃,一身白衣的人上了船。
烛火随着小船影影绰绰,两人的影子印在船舱上,画面极美。
不知何时,创舱内时断时续的说话声没了,船上的两个影子都停住了动作。
高长的身影忽然伸手摸上了对方的脸。
两个影子越来越近,接着几乎融为一体。说话声没了,只剩衣衫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一个身影忽然闷哼一声。
“属狗的。”
另一个低声笑,嗓音略带沙哑:“嗯,饿了很久的狗。”
接着又一声闷哼,船上的影子划过一个朦胧的弧度,交叠着倒下。
“你行不行?”一个带着迟疑的声音问。
接着另一人直接用动作回答了他。
船上的烛火晃动的更厉害了,因为那船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里,荡起一个又一个起伏。
而那交叠的身影又变得上下分明,只是那起起伏伏的动作让人看了浮想联翩、面红耳赤。
夜晚的江面还是有不少晚归的渔夫的,好在还有那水声为那随着波涛起伏的声音做了掩饰,否则里面有人知道了肯定要把突然兴起的人头打爆。
白朝是在船上醒来的,阳光已经进了船舱,他知道自己又赖床了。身边的人早已经没有踪影。
去哪儿了,竟然都不留个字条。
他伸着懒腰出舱,有早起的船夫跟他打招呼,白朝想起昨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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