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在这个追名求利的时代,他可以做出那样的牺牲,他无疑是个伟大的人,至少对于原主,对于这个国家。
这样一个人,怎么让人不心疼呢?
进了醉月居,子卿直奔落月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幽静是它唯一的特色,这很符合落月一贯的风格。
子卿前进的脚步停在了门前,伸手想要推门,最后还是止住了。
叩叩叩rdquo;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了沉睡中的落月。他看着门,心里满是无奈,还是被她找来了。
进来吧。rdquo;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的便是自己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大事吗?rdquo;落月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语气,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似的,如果可以忽略他苍白的脸和唇。
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rdquo;子卿的语气很正常,可正是这种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落月知道她在生气,气他瞒着她,他看了一眼子卿身后的小厮,道:就你多嘴,还在站这干什么,快去奉茶。rdquo;
是。rdquo;说完,那个小厮就退下了。
待人都走后,落月靠在床头,整个人放松下来,显得虚弱了很多。他看着子卿,笑了笑,说:又不是什么大病,你又何必跑这一趟,白白废了时间。rdquo;
不是什么大病,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大病?rdquo;子卿语气沉沉,脸色看着十分不善。
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就是一些风寒,你别听他们瞎说,没关系的。rdquo;落月拿起放在一旁的书,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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