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慢慢的倒了下去。
花易冷开始见子卿向他这边走来,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怒容,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是没高兴一会儿,就见着他的小烟儿走了几步,突然停住,然后就倒了下去。
姐姐!rdquo;
花易冷冲了上去,在子卿倒地之前把她接住。
瘦弱的少女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这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但在这一刻,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心都慌了。
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那张永远只有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另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叫害怕。
他紧紧的抱着她,手无力的给她擦着血,不知碰到了什么,花易冷的脸上的表情,再次崩裂。
那是一个兔子灯。一个极其普通的兔子灯,木制的框架,纸糊的身子,在黑夜里散发着幽幽的橘光。
就是这样的兔子灯,让向来处事不惊的花易冷脸色大变,他猛然向前看去,那个角落里哪里还有什么卖兔子灯的老人。
☆、教主有令
花易冷抿了抿唇,面色冷凝,眸子黝黑,抱着子卿就离开了这里,至于那个兔子灯,则在他的脚下化成了渣。
花易冷一阵风似的跑到客栈里,一脚踹开了一间房门,然后对房间里的人道:救她。rdquo;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rdquo;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袭简单的青衣,慢悠悠的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幽幽/道。
你找的麻烦,不该你自己解决吗?rdquo;花易冷没有笑,那双黝黑的眼睛看着那人,把他盯的发毛。
那人仰头将水尽数倒进嘴里,撇了花易冷一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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