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比他的腰身更细,亦不及他温润细腻的触感。
太弱了,这样的人若是上战场,怕是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游孤夺一开始还是虚扶,思忖片刻又改为背,走了两步嫌弃秦飞舟太轻,干脆改成打横抱起。
“真够烦人的。”游孤夺紧了紧怀里的秦飞舟,脚步匆匆走向军医营帐。
*
一晃过了三天,这三天秦飞舟一直在军医处修养,身上旧伤好了大半。老军医说他年轻力壮恢复得好,他却觉得是见不到游孤夺,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好得快。
有那尊煞神在,他得短命十几年。
秦飞舟在军医这里听伤兵说游孤夺带兵去汜水附近打了一场仗,他内心无比渴望游孤夺干脆兵败被捕,这样他的任务还能有个盼头。可惜天不遂人愿,游孤夺凯旋,还带了一大堆的战利品。
唉,他的任务还有希望吗?
秦飞舟正长吁短叹,老军医忽然掀开营帐走进来,在秦飞舟身旁坐下:“手伸出来。”
秦飞舟乖乖照办。
“恢复得不错,先前气急攻心、血气两亏的后遗症去了大半,再吃几日固本培元的药便可大好。”老军医抚摸山羊胡,眉目慈和道。
秦飞舟连忙道谢:“多亏您妙手回春,小子这才捡回一条命。可惜小子身无长物,医师大德无以为报。”
“无以为报?”老军医摇摇头,“救你不过举手之劳,何须报答?如今你身体大好,以后还要回到饭堂做杂役?”
秦飞舟苦笑:“我做什么,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若我给你个决定的机会呢?”
“啊?”
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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