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孤夺的怀抱和他这个人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着热量和温度,无比温暖的怀抱。秦飞舟感觉自己被蛊惑了,他放任身体,任由它仰躺在游孤夺怀里。
“舒服?”游孤夺问。
秦飞舟诚实地点了点头,游孤夺又问:“是马背舒服,还是我的胸膛舒服?”
秦飞舟哈哈大笑:“你连马的醋也要吃?游将军,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没有。”
“你就有!那我说马背舒服,你会生气吗?”秦飞舟反将一军。
游孤夺沉默了一瞬,依旧坚持:“我没有吃醋,但我会生气。”
死不悔改。
秦飞舟摇头失笑,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心情都随之豁然开朗。难怪人喜欢兜风,喜欢骑马,喜欢一切新奇又刺激的活动。当肾上腺素狂飙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忘却一切,全心投入到享受当中。
“嗖!”
破空声划过耳迹,游孤夺猛然环抱秦飞舟向后仰倒。秦飞舟只看见一支羽箭从他眼前呼啸而过,最后没入树干发出沉闷的响声。
“谁!”游孤夺眸色一厉,他的目力极好,可以看到远处有人牵了绊马索。他不得不勒紧马绳,迫使它停下。
游孤夺低声嘱咐秦飞舟:“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马,记住了吗?”随即自己翻身下马,一巴掌拍击在马背上。汗血宝马吃痛,立刻迈开蹄子狂奔。
秦飞舟趴伏在汗血宝马背上,眼睁睁看着游孤夺逐渐在他视野中缩成一个圆点。他忙不迭抚摸着汗血宝马的脊背哀求:“马儿,你快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别跑了,再跑你的主人就要被宰了!”
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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