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序,尽管用的调料还是超市里量贩的盐巴和料酒。可它的味道就是这么霸道不讲道理,让他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别的菜肴比它更能勾动他的食欲。
郑骁烽把两条鱼啃个干净。
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才刚说过不吃秦飞舟做的鱼。
三人饱餐一顿,开始干正事。有了之前做木筏的经验,加之他们都是力气不小的汉子,这一条木筏只用了他们两个小时时间,看样子比之前那个还结实一些。
周海峰犹豫道:“我们这么走了,万一他们回来扑了空怎么办?”
秦飞舟:“……”
“你觉得都这么久了,他们还会回来?”郑骁烽难得嘲讽一句,“你不会一直以为他们会回来接你吧?”
周海峰皱了皱眉鼻子,没再说什么,只沉默地站在木筏中央。
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秦飞舟能理解他,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是木筏在海上出了什么意外,别那么悲观。”
周海峰愣了一下,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木筏驶向大海,渐渐远离了孤岛。
只是茫茫海面,他们既没有既定的方向,又缺少参照物。在漫无目的地划了半个小时之后,秦飞舟担忧道:“这样不行,我们得想办法确定一个方向,不然很快就会迷路。”
“我们已经迷失方向了,现在能做的,就是随波逐流。”郑骁烽木然对秦飞舟说。
随波逐流吗?
秦飞舟忽然问:“你们注意过风向吗?”
“风向?”郑骁烽一愣,划船的速度不减,“好像一直都是东南风,我记得你的衣服挂在枝头上烤的时候,
第10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