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服多处破损,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打火机的火焰很快席卷了整件衣服,火光点亮大片灰暗。秦飞舟将衣服串在唐刀之上, 挥舞唐刀驱赶夜枭。
果然和郑骁烽说的一样,夜枭惧怕强光,火焰所过之处,夜枭纷纷退散。
最后, 那群夜枭又回到了各处拐角。奇异的是, 碎裂的石块竟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样,又将它们重新封闭起来。秦飞舟好奇地上手一摸:“居然连裂缝都没有,太神奇了吧?”
危机解除,幕小姐和许先生脱力瘫倒在地上,张钟也好不到哪去,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秦飞舟则站在他们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个, 飞舟、周哥,谢谢你救了我。”张钟不是很敢看他们, “我们是顺风漂过来的,划回去得花两倍以上的时间。他们, 他们说这些时间足够你们再做一只木筏了……对不起,我没说服他们回去接你们。”
周海峰冷哼一声:“我也没指望你们来接我,你也不用说对不起,趋利避害是人性本能,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周哥……”
“这件事到此为止,”秦飞舟分别递给两位队友一个略含警告的眼神,“先说说门口为什么会有王先生的人头?”
说实话,他对张钟这番话并不如何相信。而且张钟说话很有技巧,看似在道歉,实则把过错都推到了另外一支队伍身上。不能说这样的行为有错,只是秦飞舟不喜欢他这么做罢了。
提到这个,不仅是张钟,幕小姐和许先生也齐齐变了脸色。
“我们进了教堂之后,有一个声音问我们是否杀过人,王先生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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