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血痕两侧是地板炸开的白色碎末,可想而知这鞭子若是抽在人的身上会是什么下场。
“郑先生看来是不打算好好谈了,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若是你爹站在我面前我或许会忌惮三分,但是你……”林莫宇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把枪于手中把玩,“先礼后兵的道理,郑先生不会不懂。你是聪明人,可别学那些虾米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这风云诡谲的世道,虾米只有沦为大鱼食物的下场。
秦飞舟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有人闯进仓库,而且人数不少。
王建国第一时间挡在秦飞舟面前,戒备地盯着林莫宇。
“我很佩服郑先生的勇气,也很欣赏郑先生的胆识。我本想着息事宁人,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不如我们联手。有你的斧头帮和我掌控的这片码头,我们强强联合,我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将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都收入囊中。”林莫宇眼底尽是狂热之色。
时代赋予他得天独厚的本钱,正是他该大显身手的时候。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秦飞舟笑了。
他笑得恣意张狂又目空一切。
林莫宇不满蹙眉,冷声问:“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啊林总,大清早就忘了,你还做着当土皇帝的梦?”秦飞舟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这码头现在是你的,那是因为时代的步伐还未涉足这里。等过几年,你再看这一砖一瓦一草一木,还有多少能成为漏网之鱼?”
“你住口!”
“承认吧,你在害怕。你怕自己被时代遗弃,沦为城市发展的牺牲品。你疯狂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地积攒资本,妄图和滚滚而来的时代车轮抗衡,不过是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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