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掐的也全是火红火红的颜色,因为黛玉说火红颜色花染出来的指甲最好看。
在花园子里逛了逛,二人牵着手绕过西侧院,穿夹道,打算到后院去看那一池子残荷去。谁知半路碰上青岫,匆匆忙忙的往正房的方向赶,黛玉拦住她问:何事这般着急?rdquo;
青岫道:小花病了,奴才正要回了太太把她挪出去养病。rdquo;
黛玉道:昨儿不还好好的,如何今儿就病了?难怪今早没有看见她,我说她那样的性子,若不是不舒服,断没有躲懒不起来的道理。rdquo;
青岫跺着脚道:谁说不是呢。奴才与她一个屋子睡,昨儿半夜不知怎么回事,听到她好像在哭,奴才迷迷糊糊还当是做梦呢。谁知道今儿一早起来,她一双眼睛肿的跟包子似的,显是哭了一夜。如今入了秋,夜里天凉,多半是着了风寒,脑门子滚烫呢。rdquo;
黛玉想了想道:我同你一起见太太去。rdquo;
小花毕竟跟她多年,感情是有的。她生了病,本身抵抗力就差,若是再挪出去,折腾不说,别处的条件哪有她院子里好,一来二去小病还不得折腾成大病?若真是由着青岫去回,母亲担心小花把病气儿过给自己,铁定是要她暂挪出去的。她哪里知道,自己是根本不怕这一般的小病小灾的。
况且,小花在自己院里,自己好方便为她调养,一两日内便可痊愈,而且神不住鬼不觉,旁人根本发现不了其中手脚,更无从怀疑。若是挪出去,给下人看病的大夫水平有限,小花又是多年郁结的性子,凡是宁往坏处想,不往好处想,最后会怎样便不可而知了。
正房内贾敏正教辰玉
第15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