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踏足的冰雪,那样的不染尘俗的美,却只让人觉得其境过清,不宜久居。
但是在这样一片让人不敢踏足的素色中,却有一人的存在比这茫茫雪景还要清冽纯粹,不似红尘中人。
一名身穿墨染白袍的男子站在一树寒梅旁,手持一截开满红梅的枝桠,一手平平伸出,仿佛一个舞剑的起手式。
他广袖飞舞,衣袂上那仿佛随手挥就的墨迹焦枯有致,写意风流。
从拍照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那被白玉冠挽着、长及膝盖的黑发,就像是无意间打翻了一台砚的墨水,泼得满纸飘逸潇洒。
男子自然而然地偏过头来,露出半面容颜,眉眼淡淡,不见悲喜。
易尘隔着照片对上了他的眼睛,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就仿佛年幼无知的孩童无意间撞见了居于山间、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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