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副光王府朝不保夕的架势,又怎么会没人欺负上来?
以往是逞口舌之快,如今是动了手,那往后呢?
栖迟心中悲凉,叹息道:“我叫你一路独坐车内,竟也没想明白我在气你什么。”
李砚悄悄看她一眼:“姑姑放心,侄儿以后绝不再与别人生事了。”
“哐”的一声轻响,他脚一缩,是栖迟踢了一脚炭盆,翻出点点红星,差点撩到他衣摆。
他睁大双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姑姑。
“愚钝,我气的是你没有还手!”栖迟低低道:“你本就在年少轻狂的年纪,以后谁欺负你就欺负回去,有什么好顾忌的,就算真出什么事
,你还有个姑姑顶着呢。”
李砚愣了好一会儿,鼻头更红了,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委屈的:“姑姑是心疼我,但若真能这样,您又何必领着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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