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伏廷的声音紧跟其后回一句,冷得似刀。
声音来源却像是换了个方向,听不出所在。
越是如此,越是叫人忌惮,仿佛他随时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一般。
栖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突厥女抓她更紧了,脚步在动,仿若想逃,铁钩抵得更近。
她不得不被迫昂起头。
伏廷又是一句传来,声音沉静,简短有力,毫无波澜。
栖迟听着那突厥女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接着突厥女忽而松了铁钩,用力拉她上车。
车又驶出时,她才明白,这突厥女是要带着她继续潜逃了。
※
入夜时,栖迟被拽下车。
头顶有月,惨白的一片月光。
她被按着坐在树下,那突厥女始终亲自守着她,大约以为她娇弱,倒是没给她捆手捆脚。
那几个男人影子一样聚过来,听突厥女低低说了一句,又全散去。
只剩下她与突厥女二人,在这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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