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胡部,差点抽了手里的弯刀。
商人不过是地位轻贱的小民罢了,追逐利益而已,哪里见过他们这架势,因而闹出了动静。
栖迟往回走,想去看看,转过拐角,就见伏廷在眼前站着,似是等着她的一般。
“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收手入袖,看了看左右:“随意走过来的。”
伏廷方才就发现她站在假山后了,故意不动声色,趁他们闹腾才过来的。
他说:“是酒还没醒走错了?”
栖迟听到他说这个就又记起醉酒的事,又闪过被他抵在桌上的记忆,嘀咕一句:“有时你也够坏的。”
他眼盯过来:“我什么?”
她淡淡看他一眼:“坏。”
故意提她的醉态,不是坏是什么。
伏廷两眼紧盯着她,心说她大概是没见识过真正的坏。
还未开口,一道声音横chā进来:“大都护。”
他眼扫过去,仆固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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