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上过他人,我自知此举不妥,与家中抗争了三个月,但……”
但结局已经知道,不必多说了。
栖迟语气平静无波:“那想来,便是河洛侯府看不上势衰的光王府了。”
崔明度语气低了下去:“缘由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我只希望县主知道,退婚并非是我本意。”
栖迟捏着衣摆,心中澄如明镜。
需要捏造一个理由来退婚,缘由只可能是因为光王府。
当初订婚时她父母还在,哥哥年少出众,光王府人际广阔。
后来父母去世,嫂嫂难产而亡,哥哥又不愿另娶,之后重伤不起,只剩下一个尚不成事的孤子。
树倒猢狲散,精明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选。
或许河洛侯捏造一个看上他人的理由,已经算是给够他们光王府面子了。
“多谢世子告知,”她说:“已不重要了,不过是前尘往事。”
倒要感谢这场退婚,她不需要一个做不了主的丈夫,更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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