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贵族们受得了的。
可她也没瞧见栖迟抱怨半句,甚至马也骑得很快,她心中早已疑惑许久。
栖迟笑了笑:“那商队的事由我处置,待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缘由。”
曹玉林点头:“嫂嫂既然如此说了,料想事出有因,便是冲着三哥,我也该信嫂嫂的安排。”
栖迟听她提起伏廷,不禁垂了眼。
心说也不知阿砚将话带到了没有。
更不知他听了,会不会信。
曹玉林见她坐着不动,问了句:“嫂嫂是在想三哥?”
栖迟没动,轻轻嗯了一声。
曹玉林语气少有的暖融:“嫂嫂与三哥夫妻情深,那太好了。”
刚说完,却见栖迟脸上露了丝无奈的笑,她不禁奇怪:“难道我说错了?”
栖迟本不想说的,但也无法在她面前装出夫妻情深的模样来,低低道:“我们没你想得那般好,我瞒了他一个秘密,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