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极通人xing,跪下前蹄,俯低不嘶。
他拉着栖迟往前,拨开一人高的茅草,草下横着一条河。
“下去。”话音未落,他人已跨入河中,回头手一拉,将她拉下去。
河水略急,伏廷紧扣着栖迟蹲下,一手拄着刀,藏身水草之中。
栖迟并未听见什么动静,但知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踩着河中的石头,半身浸水,勉强抓着他的胳膊蹲稳,被他扣得太紧,人几乎埋在他胸前。
茅草掩着光,不知多久,伏廷才稍稍松开了她。
栖迟自他胸口抬起头,喘口气:“没事了?”
“只能说暂时没事。”他盯着她的脸,将手中的刀收入腰后鞘中,没急着上去,往后退了一步,手抄着河水,抹过她的脸。
将她脸上的灰尘都洗干净了,他又抄了水,淋着她的脖子清洗了一下。
栖迟的脸和脖子都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