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林走得快,大概是听了那个消息的缘故。
罗小义也有心让她先行,落后了一大截,刚好在廊上遇到李砚。
“小义叔,”李砚唤他说:“这阵子都没见你来教我习武,可是那事情棘手?”
罗小义笑:“你小子,能知道什么事情?”
李砚喜穿白,细白织锦的衣袍在他身上,把他年少的脸也衬得雪白,偏生表情老成,说话时压低了声音:“我打听了一些,连我们光王府的大夫都听说过,那可是当初肆虐北地的瘟疫,怎会不知道?何况这府上还闭了好几日。”
罗小义啧一声,这小子,真是不能小看,还知道打听了,本还打算吓一吓他的,干脆也打消念头了:“没什么,有你姑父在呢,少担心。”
李砚点点头,连日闭府,说不担心是假的,不过他姑姑有孕,他便没多表露,只能在此问一两句。他朝廊后看一眼:“我刚从书房过来,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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