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常的直接,看完了还以眼神jiāo流——
果真不假,上面那一对,光是看相貌,那也的确是拔尖儿的。
大都护与夫人在上方落了座,所有人便严肃了。
栖迟发梳高髻,遍簪花钗,身衣锦缎彩绣的高腰襦裙,绫纱披帛,长裙曳地,坐在那里,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她悄悄看一眼身侧坐着的伏廷,他与她坐得极近,几乎两肩相抵,今日难得地着了圆领官袍,宽松得宜的衣袍,唯有窄腰处收束,衣摆遮盖了长腿,但身姿本身就是副好架子,遮也是遮不住的。
这幅面貌她也是头一回见,从方才与他一同过来时,就不知看了多少遍。
伏廷侧脸一动,眼瞄过来,低低说:“此后都不穿官服了,免得你老盯着。”
栖迟不禁想笑,扫了眼下方,收敛住情绪:“我没那意思,你穿着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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