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你如今已成天家眼中钉,肉中刺,唯拔之而后快,或许我也是。”
李砚心中一凉,抓着衣摆。
其实已有所觉,在饯行宴时她说这些时便有所觉了,只是未曾细想,未敢深思,原来竟是事实。
“我正要告诉你,”栖迟平静地说:“暗中不行,天家大概不想故技重施了,如今让你回到封地,或许是想要转到明处。比如查你的事,在你身上捏造错处,甚至罪行,最后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对你问罪处置,继而撤藩。”
“自然,”她又说:“或许还有其他的法子,让你待命,最终也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说法罢了。”
李砚坐着一动不动,似在慢慢接纳这些话,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了变化:“所以姑姑你莫非有心……”
栖迟说:“我现在只想保住你。”
李砚于是没有说出来,默默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过来一会儿才又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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