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爸爸难道不该有伟岸的、令人崇拜的形象吗?
他嘴皮子利索,说得挺快:少阳,你也知道,我对集团的事务一知半解的,看那些数据更是像看天文数字一样,更别说开会讲的那些话了,我没法子,只得找办法醒醒神。rdquo;
这倒还真是他爸爸会做的事情。
裴少阳心中有些心疼,爸爸他本来就不太懂这些,能坚持着不睡就很难了吧?就像班级里的一些同学,听不懂的课头点个没停,睡得天昏地暗,他左顾右盼了片刻,找到了目标:叔叔,靠边停一下车。rdquo;
怎么了?rdquo;裴闹春迷糊。
车找到了个车位,靠边停下,裴少阳把包放在位置上,下车跑进了一间连锁药店,看见儿子的去处,裴闹春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这小子。rdquo;
小少爷是关心你呢。rdquo;司机回头便说,主家关系和睦他们也开心。
我知道,那小子孝顺得很。rdquo;裴闹春声音带笑。
裴少阳回来得很快,手上紧紧地抓着一支软膏,他坐进车后,就低头倒腾了起来,裴闹春知道这个年纪孩子心理的别扭,没开口多问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对方动作,多好的孩子,怎么原身就hellip;hellip;他在心里叹气,不过也不能全怪原身,就像原身说的,没人教过他做好老板、好爸爸,他只知道自己的享乐人生。
手给我。rdquo;裴少阳伸手拉过了爸爸的手臂,小心地将软膏挤在淤青的位置,用了些力气,这药膏说是能活血化瘀,应该是对症。
裴闹春有些疼,吃疼地吸气。
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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