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心还没有完全形成的时候,常常没有想过这份恶意会给别人多少伤害,只觉得这是和大家步调一致。
某人被叫起的时候,全班沉默,找搭档的时候,唯独对方落单,老师夸奖的时候,底下连个掌声都吝啬,还会拿对方做起哄对象,你和XX在一起了,简直是最可怕的骂人话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郭海洋耸肩,往后靠:就看个作业而已,又没干嘛。rdquo;
后头那人又说:恶不恶心。rdquo;
周沁不是聋子,她听得到,手下一顿,在本子上画出长长的痕迹,这页用不了了,她折叠起来,翻过下一页。
她是迟建华花钱送进来的,外国语中学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学生是从初中部直升的,她便是剩下的百分之五,不巧,在他们班上,从外校来的就两个,一个是她,一个是从B城陪父母转学过来的徐少涵,她刚进这个班级的第一天,同学们便已经各自坐好,熟稔地攀谈,说些曾经的趣事,她没有同座,坐在中间,像是被留在孤岛。
她没有社交恐惧,尝试过和同学们交好,可大家聊的话题,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她聊课本,他们说社团;她初中和班级学的塑料竖笛,同学们吹的是单簧管、萨克斯;她学的美术是水彩笔油画棒,顶天了多个彩色铅笔,同学有不少打小就是水粉颜料油画版画;她做过的好事,顶天了就是让个座,给乞丐钱,同学们说的是各种义工,义卖活动。
周沁单单要熟悉这些话题的内容就花了不少功夫,更别说要和他们侃侃而谈了。
再后来,迟靓的好友说她看不惯她这么四处攀谈rdquo;,告诉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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