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芝,你怎么了?rdquo;裴闹春起来得要早些,外头的天还没亮,到了这个年代,他忽然明白,这史书上说的,古人什么闻鸡起舞是怎么一回事,每天晚上不开灯,八九点就上床睡觉,这当然得天不亮就睡醒了!
没什么,我去煮饭。rdquo;李秀芝换好衣服,离开了房,她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没睡,还能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裴闹春在她睡前,一直念叨的那些破梦境吗?她居然还真上了心,跟着做了一晚上的梦。
李秀芝很快到了厨房,忙活了起来,不过说忙活,倒也不用做什么,毕竟物资匮乏的年代,早餐也挺简单,无非是煮个饭,弄点咸菜菜叶的。
妈,你起了呀?rdquo;裴建来从外头回来了,昨晚一夜睡得香甜,许是精神太兴奋,他今天早上起得挺早,干脆上后山去砍点柴火,顺便摘点野菜,他将背篓放了下来,我来烧饭吧?我采了点野菜。rdquo;
家里的灶台是可以烧煤球的,煤球需要票卷,村里的人都省票,能用柴火还是选择柴火,煮饭通常还是用的老土灶。
李秀芝瞅着这傻儿子,今天心里莫名有些别样的感觉:你起那么早做什么?rdquo;
妈,你到旁边坐坐,我来。rdquo;裴建来蹲在那,烧起了火,虽说没学过什么厨艺,可简单的菜还是会烧的,我睡不着,就想着去干点活。rdquo;
这话听得李秀芝心登时就一酸,她脑中似乎有什么画面略过,这些年来,她最疼、最当做宝的建成,总是在学校上学,偶尔使唤他,他就总说要去读书,要考好,以后找好工作,买楼房,照顾她,而后这些活计,都被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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