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桃沉默,她只能嗯了一声:再等等吧。rdquo;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在等自己那可笑的幻想碎裂吧。
她看了很多相关的法条、案例,无数次话在嘴边,都没有吐出,她想,妈妈是该和爸爸分开了,反正一切也不会更糟了,只是,她就是这么优柔寡断,再等等,万一呢?也许呢?没准爸爸只是和她们开个玩笑,会拿着钱蹦出来说,看,你们吓到了吧?然后她就可以哭着打爸爸一顿,和他拉钩,叫他不许吓人了。
裴桃自己都觉得挺可笑,她居然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吴丽萍吃完了面,她是逼着自己吃完的,事实上她完全没有胃口,用餐的时候甚至还觉得挺反胃,只是她不能这么倒下:你爸这回带走的钱,不只是你王阿姨的,还有店里柜台的钱,家里的一些首饰。rdquo;吴丽萍沉默,没说出裴闹春连女儿生日时带的那些金饰都带走的事情,虽然对方在裴桃心中的形象已经足够差,可她舍不得女儿再接受更多打击。
hellip;hellip;嗯,妈,我能做什么呢?rdquo;裴桃斟酌了好一会,却选不出哪怕一个稍微好点的用词。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天由命。rdquo;吴丽萍苦笑,店铺的月租下个月就到期了,我们是按季度交的,得交三个月的,一共五万,你王阿姨那边,钱也是急用的,最晚下周就得拿出来,那是五万,如果店铺还要营运下去,还得要进货,虽然有点库存,可存货不算太多,更别说那些水电费用之类的了。rdquo;
裴桃在心里做着加法,对于还是学生的她,这几个万字打底的数字,要她的心都跟着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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