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过日子,你们爸妈只有你一个,可没我们这么偏心眼,见天了想着西顺,听说他们是B城人,条件好,你过去了,啥也别想,那才是你本来该过的日子,知道没有?rdquo;
他没忍住,又补了句:你的爸妈,真的hellip;hellip;特别好,特别好。rdquo;他很难形容自己在对方面前的那份羞愧,并不是源于阶级,而是源于对东顺的心mdash;mdash;那颗,哪怕自己痛、自己委屈,也希望儿子能过得快乐一点的心,将心比心,他做不到。
吕爸爸和吕妈妈没回头,他们径直往门外走,是该走了,这就是一场错误,都接受了法律教育了,该知错了。
吕东顺忽然站了起来,他手握成拳头,在身边发着抖:爸!妈!rdquo;他喊了一声,前头那两人都停了下来,hellip;hellip;再见。rdquo;
不用再见了,我们日子好着呢,用不着你。rdquo;吕妈妈硬着声音回了句,扯着丈夫走了出去,是个好孩子,他们害了他!吕爸爸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再见了,也许是最后喊你们一次了吧?爸妈,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曾经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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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闹春搀着杨秋平,走到了那办公室门外,近乡情怯,两人深呼吸着,尤其是杨秋平,好几回,差点厥过去,哪怕再犹豫,也该推开这扇门,夫妻俩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门推开,里头的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裴元博,他同样紧张,坐在那十指紧握,呆呆地看着门这边。
杨秋平和裴闹春互相依靠着彼此,一步一步地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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