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摇着头,无奈又想笑,是了,这终究是个孩子,竟会因为爸爸忙,不舍得他来看自己难得的正式比赛,就觉得失落,王教练也不耽搁,特地打了电话,还没说两句,裴闹春就立刻答应,他也是那时候才从对方口里听说,原来这傻孩子,连说都没和家里说一句。
今天早上,才到场没多久,他就发觉裴向东整个人的状态都活起来了,王教练就这么一看看台,没几下就找到了那位引发自家弟子状态波澜的真凶rdquo;,有时带学生和带自家孩子一样,好不容易这孩子状态满分了,王教练又开始担心,裴闹春难得来观战,裴向东会不会太紧张或是太兴奋?
裴向东当然不知道,对他的人生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正在拼命夸他、另一个则正在为他忧心忡忡,他只觉得自己状态很好,无论是身体、心理,都处于最佳时刻,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跑,只可惜今天还是预赛。
入场了。rdquo;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引导着入场,一排的人大多不认识,专业训练出身的,脸上的神情镇定得多,而有些学校校队派来的,则看起来要手足无措些,一眼就能分辨开。
裴向东并没有在赛前和人搭讪的想法,只是按着自己的习惯,轻轻地握拳,锤了锤跑道,按王教练的说法,这大概是他中二过了头,毕竟跑道又不是平地,锤用力了还会疼,下雨天了甚至能蹭上不少小灰尘,可裴向东总觉得,这像是在和跑道交流,好吧,的确有点傻。
他已经按照自己的习惯调整好了起跑器,站在圆台上的发令员发出了声响,按照各自的道次,所有人已经准备完毕,要做的就是蹲下,按标准姿势俯身,手撑地,到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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