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想起了当年，裴明真替他们上课时候说的话，他郑重其事，孩子气的脸上有坚毅：修真之人，要修本心，我的本心，是刀、是宗门、是守护，在未来，你们也会找到你们的本心。rdquo;
他的本心，和大家都不同，他的本心是恨，可恨什么呢？他还要恨什么呢？
裴明真俯身，伸出了手，比斗时，他眉目全是冷淡，可比斗结束，却笑得比谁还爽朗：我拉你起来，向师弟，你很强，等你好了，我们再战。rdquo;
这是在嘲讽吗？向问天想冷笑，顶着那双真心实意的眼眸，却憋了回去。
他忽然开口：师兄，我们用了多少招？rdquo;
hellip;hellip;rdquo;裴明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犹豫着开了口，总共三十招，不过向师弟，你毕竟才第一次比斗，我修炼的时间比较长，很有经验hellip;hellip;rdquo;
说这些做什么呢？你不怕我觉得你在嘲讽我没有经验，不怕我恨你比我修炼更长、人脉更广吗？毕竟我一向如此啊。
可向问天又知道，裴明真绝无带半点嘲讽意思，就像以前每次课堂，示教后，他都会用他不知道从谁那学来的夸奖方法，笨拙地找些地方夸，什么你的姿势很标准、你的心法进步很快hellip;hellip;要人好气又好笑。
行吧。
向问天伸手，紧紧地抓住了裴明真伸出的手，然后借力起来：师兄，我认输。rdquo;一瞬间，像是有什么陡然碎裂又重建，一阵恍惚。
咦。rdquo;坐在裴闹春旁边的吴长老刚刚已经和他预约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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